住下,熬到儿子发了月钱,才盘下一个店铺,专卖胭脂水粉。又过一个月,老汉死了,这婆子就一心一意地做生意,也不管儿子的婚事了。
她什么都顺眼,惟独看不得混迹在酒楼里的那些姑娘。一想起她们,老缪婆子就怒从心起。她想起了逃走的那个儿媳,将怒气都撒在这些姑娘们的身上。比如,那一招鲜有时来过来买胭脂,呵呵,这婆子就拿红色的石头粉充数,一招鲜不知情,抹上这假脂粉,害得她得了一个月的脸肿病。老缪婆子只要看见,就笑得不行,嘴里不停地念“阿弥陀佛”。
如今,眼看着这些女子竟和将军娘子说说笑笑地坐在一处,装作一副大家闺秀的做派,可叫她怎么看得下去?
老缪婆子必要告诉这军营附近的所有人,为的就是提醒秋纹疏远这些妖精们。这且不算,当秋纹笼起袖子在灶台揉糯米粉时,那些姑娘们也跃跃欲试地过来做帮手,这缪婆子也就恰赶来了。
她一甩袖子,对着秋纹就大声嚷嚷,可见秋纹吓了一跳,她不认识这缪婆子,不知道她什么来头。
“哎呀呀,我的将军娘子哎,您是什么身份?她们是什么身份?您怎可委屈了自己,给她们做东西吃?您这样做,菩萨也不保佑您的!”
秋纹更吃一惊,怎么回事?
缪婆子一嚷嚷,就有知道她底细的一个姑娘站出来,告诉秋纹:“她是那边买胭脂水粉的,平常尽卖假货,也不知坑了我们多少钱。她很我们,只因她的一个儿媳妇,新婚之夜逃掉了。因这婆子给她的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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