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,今天就当是放假。”
一招鲜也过来问:“可是……酒楼里不能没有唱曲儿的跳舞儿的,客人来了,不见了我们,不高兴不乐意咋办?”
秋纹就叹息了:“休息一天,有何不好?”
一招鲜被男人奴役惯了,听了这话,立刻脸红了:“我就是随便问问,真正谁不愿意歇息?谁愿意当奴隶被人使唤?”
“那果然好。”
这几个酒楼的老板,并不能决定她们的前程。真正决定她们命运的是宁北王云詹。秋纹决定,待到了明天,自己去找宁北王云詹。
她并不畏惧。晌午在三娘的馄饨铺子里,也听说了这些姑娘们的事儿。很乱。她们倒也不是一味陪酒取乐。真正陪的是军营里的兵士。一为慰藉,二为陪伴。但也不乏其中被客商暗暗包下的。更有怀了身孕不知孩子是谁的。还有几个姑娘数次堕胎,身子极为虚弱。
秋纹先着人去和三娘一说。
三娘起先不乐意。秋纹就自己先来,告诉她:“到底要借你的宝地。我的地方小。只是我不同意。那些姑娘我是看不上的。虽则这里的人说我风骚,但我和她们比,还是小巫见大巫,不值一提儿。”
秋纹就道:“好姐姐,暂且借了一用,我磨了一下午的嘴皮,好歹将她们说得动心了。现在怎好放弃?她们都是可怜人,实则和你我一样。我呀,还要借你的灶台,煮汤圆,煮上一大锅,招待她们。”
三娘愣了,她盯着秋纹,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:“真的?你莫不是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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