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她又知道,几个泥人又能有什么说服力?只怕她们瞧见了,又要大笑的。
秋纹又道:“干一行,爱一行。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状元。”
“对呀,三百六十行。我们这卖艺哼曲儿的,也算得一行。”
秋纹想辩解,但又闭了口。
且等她们说完,她们抗拒,无非是习惯了这糜烂的生活,好逸恶劳。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。若是操之过急了,反而适得其反。
这些姑娘就嚷嚷,说将军瞧不起她们,不管卖艺还是卖身,都是挣钱的门路,笑贫不笑娼。都是没办法儿了,被自家父母卖了,人生没指望了,就盼着能挣几个钱,并不犯法,就随她们怎样吧。
“将军哎,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。到底我们不能脏了自己的手去学什么点心烹饪。这些活计别人做,我们不参与。但请将军行行好,让我们回去继续补觉吧。到了下午或者晚上,那就是我们忙活挣钱的时候。将军仁慈,想必也不忍心坏了我们的生意,弄得大家没趣儿。”
姑娘们都是被卖了来的。军营各处酒楼茶馆里的掌柜们,虽然收留容纳她们做生意,但手里却没有她们的卖.身契。卖.身契在哪儿?就是在宁北王云詹的手里。
果然,就有人搬出云詹的名头。
“大将军都没意见,史将军你就饶了我们吧。”一个姑娘故意作求饶状。
其他的也就跟着附和。
事情难办。溪墨又看了秋纹一眼。秋纹开口道:“这样,只要你们其中有愿意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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