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也并不油腻。”
溪墨疼欢儿,只想让他长得茁壮。
秋纹就不语了。早上她炖了嫩嫩的鸡蛋,还摊了煎饼,还有厚稠的粥,够饱了。
欢儿就道:“秋纹娘,这是爹爹的好意,我不吃不行的。”他一脸的满足。
吃过早饭,溪墨又教授欢儿写了几个字。欢儿聪明,一一记下了。欢儿年小,秋纹和溪墨有事,不宜让他一人独留房中,还是要找个妥当的人看着。
溪墨找来自己一个随从,交代了一番,那随从就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九连环,送给欢儿,且与他玩耍。
秋纹便和溪墨往军营附近一个最热闹的酒楼去。
酒楼的老板已经悉知了溪墨的意图,面上并未多抗拒。到底人都有年老色衰之时,一旦不能唱了,不能跳了,靠什么营生?就靠年轻时候积攒下的几个银子,那也不够!
只是,这掌柜的提议,莫如还是等下午,到了下午打烊的间歇,无人来吃饭,姑娘们也都有空,如此才能愿意。究竟她们真愿意还是假愿意,掌柜的两眼一翻,天知道!
他不过顺着史溪墨将军的意,也有为姑娘们思虑前程的打算,存了一点善良之心,在中午吃饭的时候,将姑娘们一个一个地请来,广而告之。
姑娘们多有不屑。
她们虽然出身贫困,但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方式。每天吃喝现成的,不过卖弄几下嗓子,跳几下曲儿,喝几口小酒,就能挣银子,有何不好?更有的,晚上还被经过的客商短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