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走,如何?”
溪墨想和秋纹说一说知己的话。
“好。”
两人并肩而行。
秋纹讶异发现,燕山附近的百姓,到了晚间喜出门散步的不少。有一家数口,有年轻的小夫妻,有上了年纪的老夫妇,三五成群,三三两两,说说笑笑,徐徐往路口的那一头来。
“散步,也是强身健体的一种方式。”
不知为何,秋纹的心又凝重起来。她想起了酒楼茶馆里的那些卖艺女。她们谈不上是青楼女子。可纵是青楼,也和那勾栏瓦肆有区别,有卖身的,更有只卖艺的。
可秋纹也知晓酒楼茶馆里头,也甚复杂。比如有那位有钱的爷,看中了某个姑娘,提出包夜或是别的要求,给一笔钱,也会有姑娘答应的。到底干了这一行,不能不图钱。
“那些姑娘都什么年纪?”秋纹意有所指。
溪墨马上明白:“最大的二十几,小的也有十三四岁的。一共三十人。”
“都是被爹娘卖掉的?”
“也有自愿卖身的。”
秋纹黯然道:“纵是自愿,但还是因家庭所迫。都是穷人家的姑娘。”
“是的。穷人家的男子当兵,穷人家的姑娘供人享乐,世道太不公了。”溪墨的心也很沉重。
二人都默然了。
“但愿一切如你所愿。”
秋纹知道,自己说的,溪墨能懂。
“快了。”
溪墨看了看天色,终究快暗下来了。天边已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