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儿只是笑。
秋纹就告诫:“欢儿,你已经六岁,虽还是个孩童,但到底知道男女有别,玩笑话可说,但玩笑事儿不能做。”
“我进去了,只管将眼睛闭起来不就好了?”
秋纹正色道:“那也不行。澡堂里还有和你还差不多大的女娃娃,你若进去了,她们定要害羞尖叫的。”
这欢儿,说是苦命,却也苦命。早在吃奶的年纪,母亲就一病死了。父亲将他带至军营,他也跟着士兵们睡大通铺,听士兵们开不痛不痒的玩笑。大人们不过消遣,可欢儿却当了真。有些事情上,欢儿确实懵懂,需要调.教。
“噢,那我不去。”
欢儿的脸有些红了。
因他在这里结识了一个小伙伴。小伙伴是个女娃娃,和他同岁,前几天跟着父母去别处买卖了,临走时说好了还要回来的,还和欢儿拉过勾勾的。欢儿当了真,真的一天天地等她回来。他想:若在澡堂看见了其他女娃娃,还是没穿衣裳的女娃娃,小梁知道了一定生气。
欢儿不想小莲生气。
秋纹和三娘去澡堂的时候,欢儿就在打扫干净的屋子里剥豆子。三娘送了秋纹一些粟米小豆,说可以用来煮粥。秋纹也去了集市又买了一些米面。
溪墨刚回燕山,自然忙碌,不过还是抽空儿给秋纹送来一百两银子,还有几件淡雅的衣裳。这让秋纹惊喜,同时也感叹溪墨的心细。银子倒也罢了。真正她作为女人,一时都没想到这上头。
溪墨着意要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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