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我的身体,又不要我的银钱,可叫我怎生好?”
溪墨就道:“你只管好生照顾欢儿。”
那欢儿没寻到蛐蛐儿,蔫着脑袋回店里了。他叫嚷肚子饿,说现在能吃得下一头牛。三娘是漠南人,漠南人不吃牛。他的话立即引得三娘不高兴:“一只牛耳朵也不给你吃。那牛是什么?是神灵,吃了牛,要遭报应的。”
欢儿就噘着嘴:“你如今到了燕山,就得跟着燕山人吃牛肉。不吃牛肉,不长身体。你看军营的士兵那一日不吃肉?”
“反正,这些话我不爱听。”
欢儿叫三娘“娘”,但心里诸多抱怨。
三娘刀子嘴豆腐心,只不会教导欢儿。欢儿在三娘的馄饨店里住了半年,二人并不曾培养母子感情。
“不爱听我偏要说,我就要吃牛肉,吃牛尾,吃牛眼睛,气死你!”欢儿叫嚷完了,还对着三娘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。
三娘就要拿身边的擀面杖揍他。
溪墨拦住了:“三娘,他还是孩子。”
“孩子怎么了?孩子就揍不得了?我们漠南,孩子就是从小揍大的,越揍越听话,越揍越有本事。你不让我揍,就是偏袒他。”
三娘没当过母亲,也没读过书,她就是胡乱教导欢儿。
她真的要揍了,而且揍的是欢儿的头。
欢儿就捧住脑袋,叫嚷得更大了:“打人不大打头。若是将我打昏了,打残了,打死了,你可不就得坐牢了?”
“坐牢就坐牢,小孩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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