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吃,一天得吃掉我不少粮食!”
欢儿一听,这是在骂他,又朝着三娘做了一个鬼脸。
三娘去了厨房后,溪墨想了想,叫住欢儿:“你去看看那些蛐蛐儿还在不在,爹爹疏忽了,出去又回来,竟忘了给你买礼物,改天一定补上。”
欢儿就笑:“爹爹出去是有事,又不是去玩耍,欢儿懂的。”
他很听话,真的掀开帘子去找蛐蛐了。
溪墨如此做,那是因为他看出来了,秋纹的脸上写满了疑惑,她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他。不用她问,且先让欢儿出去,自己一一告诉。
“你一定奇怪,欢儿为何叫我爹爹,叫三娘娘?”
秋纹点头:“你愿意告诉,我便听。你不愿说,我也不勉强。”
“自然愿意告诉。”
溪墨又喝了口茶,这才道出其中缘由。“这欢儿却是个苦孩子。打小没了娘,亲爹应征入伍,放不下他,就求了上头,将儿子带在身边。可上回燕山之战,他爹爹不幸战死,这小娃儿就成了孤儿了。我不忍,就将他带在身边,权当儿子养着。他也愿意叫我爹爹。后来,我奉命离开燕山,外头危险,想来想去,还是将他留在燕山,托三娘照顾,也不知怎地,他也管三娘叫娘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只是,这三娘又是什么人?方才我听她说是从大漠里来的。我知道天云国国境有漠北和漠南,不知是哪个方向?”
秋纹说着三娘,心里却又十分同情欢儿。
无父无母,偏取名叫欢儿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