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。”
“这话太过玄妙。缘分能生,也能解除。到底我命薄,不堪与你匹配。”
“休要这样说,你既已打破藩篱,便就要一直勇往前行。休说我母亲,哪怕整个史府的人全部联合起来,我也是一点不惧的。因我知道,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。”
他的话,更令秋纹感动。
秋纹跟着他,到了集市几个买胭脂水粉首饰簪环的铺子前看了看,瞧了瞧。的确都很好看,也别致。不用挑拣,能摆放出来买卖,自然都是能入得人眼的。
溪墨挑了一支银簪子,簪子上还镶嵌了一些绿色红色的宝石,整支簪子绞成一朵绽放的玉兰花的形状,素雅而又精致。秋纹也看中了这一款。
“我帮你插在发鬓上。”
秋纹还梳着男式的发髻。她便顺手儿将发髻松了,随意挽成一个月牙形的发髻,溪墨见缝插针,赶紧将簪子插入发间,一边又问铺子老板娘可有镜子。他着意要让秋纹看一看。
这举动温柔而又殷勤,引得铺子老板娘咯咯地地笑,连声夸赞:“真正是一对恩爱小夫妻。”
方才溪墨带着秋纹来这间首饰铺子,三十开外的老板娘就低声询问溪墨,跟着的这个绝色女子是他何人。
溪墨如实说了。
秋纹的脸更红了。
老板年认识溪墨。在这偌大燕山军营,就数史将军是一人之下了。他人缘儿好,也有威信军营里的士兵们遇到口角,或是琐事儿,争论起来乃至打架了,都喜欢找史将军评断评断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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