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人,还有这些军士,他哪儿来那么多的银子?
而且,更令秋纹奇怪的是,分明溪墨在那荒僻制度已和宁北王见过面了,何以宁北王只字不提溪墨在岫山寻到的宝贝?
溪墨寻到了一块玉玺,也未告诉宁北王,这是故意不说还是疏忽忘记了呢?
这么大的事明明又不该忘记。
这真奇怪。
她移转了话题:“你藏着的玉玺,打算交给宁北王吗?”
溪墨就看着她:“你希望我交,还是不交呢?”
“可是王爷派你去岫山寻宝,你总得交给他一点宝贝。”
“宝贝可寻得可寻不得。这块玉玺,我现在并不想交给他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有了这玉玺,我恐宁北王会将战略步骤加大,常言道,欲速则不达。因这玉玺之故,王爷就更视自己为正统。心一急切,就会出错,出乱子,多无辜伤亡。这是我不愿看到的。还是等一切稳妥下来。”
秋纹品着溪墨之言。
从他的话语里,似乎也并不全然相信宁北王的为人。可他又处处袒护宁北王。这叫秋纹不懂了。
“秋纹,方才在那荒野,虽然王爷不曾问我什么,但见我两手空空,已经知晓我未曾寻到宝贝了。依着那藏宝图,并非就一定能寻到宝贝。他一点儿不苛责我。”
“可你之前不是说,有了那宝贝,就能进一步缓解军需了吗?”
“是啊。但宁北王也有别的办法。现在在那荒野,他正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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