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着宁北王,也行了一个大礼。
宁北王心里复杂,不过面色却是淡然。“快快起身,你是溪墨的未婚妻,那便是我的弟妹。”
宁北王套近乎,与溪墨已兄弟相称。
这就言重了。
溪墨赶紧改正:“王爷抬举我了。我是您的下属,一心只为您效力,不堪当您的兄弟。”
溪墨心里澄明,自始至终都有自知之明。
宁北王是帝王之后,他只是一个普通官吏的儿子。
“这有什么?你愿意的话,你我可在此结拜为兄弟。”宁北王报出自己生辰八字。他比溪墨年长一岁。
溪墨还是婉拒。
宁北王就拉着脸,不高兴了:“何必谦虚?”
溪墨正色:“并非谦虚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谦虚。其实,我有这番心思,已不是一两日了。我看重你,真正你的能力在我这些下属之上,出类拔萃。缺了你,我就如折断一根翅膀,既疼痛,也难以高飞。那朝堂里做的昏君,我不认他为兄弟,我只认你。”
这更叫溪墨摇头了。
“王爷厚爱,溪墨当更勤勉辅佐追随左右。一旦王爷事成,溪墨也就隐居江湖之外了。”
宁北王就摇头。
“却是如此。溪墨心愿已了,功成身退,自然要离开。”
宁北王还是摇头。
“如此说来,你待我还是有疑虑。我非勾践,我绝不会让你当文种,或是范蠡。”宁北王拍拍溪墨的肩膀,又看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