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早离开岫山,速速归队去了。
岫山的山民报复心重,阿邦为了得到自己,说不定真的会将大爷杀了。这些山民从番邦迁徙而来,身上还带有浓浓的野蛮习性,经过几十年的驯化还是改不了。
“大爷,咱们真得走了,宜早不宜晚。”秋纹再次催促。
溪墨还是面带犹豫。
莫非……
他脑中灵光一闪,对着秋纹道:“难道说,我们迟迟找不到的宝贝,就是这块玉玺?”
秋纹一听,眼睛也一亮。
确实有这个可能。其他宝贝是宝贝,可玉玺也是宝贝,且还是宝贝中的宝贝。丢了别的尚可,但绝对不能将玉玺丢了。
“那么,大爷,这玉玺能值多少银子?”
如大爷能说出一个准确相当的数字,那果然就是了。
“大概五千两是有的。玉玺当人不能和普通的白银相比,我就是这样一比喻。且不说它是玉玺,仅看这块玉,五千两银子总是值的。”
这话,溪墨说得很中肯。如果将这块玉玺带回去,交给宁北王。相信宁北王也会认为他完成了寻宝的任务。
“大爷,既然如此,那我们更得走了。”
秋纹拉着溪墨的手。她的手小,溪墨的掌心宽大,手心还传来微微的温度。这让秋纹心里更起异样的情愫。
天儿早暗了。
为了安全起故,溪墨将夜明珠收回怀中,依旧一手拿着火把,一手握着秋纹的手,徐徐走出洞口。
岫山的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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