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提防的还是要提防。
溪墨是稳重之人,且也周全,更兼细致。
若是无他,想宁北王的队伍不可能发展得如此迅捷。溪墨有功,有大功。这点,宁北王也是心知肚明。
彩霞满天之时,溪墨携着秋纹的手,不慌不忙,朝着那溪水边走。
溪水清冽,味道甘甜。
水中,各色鱼儿游来游去。
水底,是色彩斑斓的鹅卵石。
岫山,原来真是个好地方。
秋纹也注意看着水边,石头很多,全是石头。溪墨也很感慨,他抚摸一块圆石:“这里面,恐有一块碧莹的美玉。”
“你真的这样肯定?”
秋纹也过来瞧了瞧。她与玉石鉴定自是外行。想来在这岫山,最懂行的人就该是那阿邦。不过,大爷是个学识渊博的人,大爷饱读诗书,一定能说出一二。
溪墨点头。
他突然机警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
秋纹发现他有点不对劲,便循着他的目光,看向西南方向。
令她诧异的是,他们的身后果有跟踪的人。
阿邦和几个提着火把的精壮汉子尾随而至了。因天还没黑,火把裹着牛粪,还没点燃。他们是有备而来。
秋纹方信溪墨之言:人都有贪欲,只是时机不成熟,人性更是不可试探。
这阿邦看似忠厚,果然还是存了二心。
不不,他并不忠厚。
在他们将自己错认成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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