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没有读书,哪里就进步了?”
“不。也不必读死书,也可从实践中学习。”
秋纹懂他的意思,就道:“世道险恶,人心不古。凡事真的要处处小心。”经历了几次险恶,秋纹学会了一点点地保护自己。
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。
只要保护了自己,才能庇佑别人。
一阵风袭来,溪墨和秋纹的头上、肩上、身上,满是落花。溪墨就觉得此花清雅,闻起来也香。似乎,江城在这个节气,满城飘落的,也是这样的花。
他想念故乡了。
只是,现在不能回去。
与其让秋纹在寺院,还不如将她安置自己身边,早晚照看。溪墨是男人,与他心里,对秋纹的一抹怜惜,始终不曾抹去。
吃完饭后,秋纹就带溪墨去山林中的小楼休息,无人敢阻拦。
因山民都知道:前来的客人是位将军,听说又是金盏娘娘的朋友。
溪墨进入山林,顿觉清幽。
“初进山时,只道此三险恶,不想里面大有乾坤。”
“是呀。”
秋纹请溪墨在房内喝茶。茶水是她自己煮沸的。溪墨也就喝了。他还是喝秋纹的茶,觉得亲切。
溪墨打量了一下屋子,又看了看小楼的建筑。
“这楼宇的构造和江城里的一模一样。”
秋纹不曾留意这些,听了此言果然细细看了又看,也连连点头:“是了是了。这屋檐的花纹,那墙壁的形状,还有那楼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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