贩卖。所以,阿邦,这件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秋纹就问溪墨需要多少银子?
“五千两。”
“五千两?这么多?”阿邦诧异地摇着头,不干了,“就是将整个岫山卖了,也没有五千两?”
溪墨就笑:“我并不问你借,也不问岫山的山民借。”
“啊?”不单阿邦,就连秋纹也很意外。
“你只管下去预备酒菜。总之,我能在不动你们分毫的情况下借出五千两的白银。”
这话更叫秋纹不懂了。
那阿邦张大着口,已经像木偶一样立在那了。
各位看官,史溪墨何以这般自信?又能说出这般话?实则是有原因。溪墨怀中藏了一只张地图。这张图是藏宝图,宁北王交给他的。宁北王告诉他:在岫山的山林附近,有一个天然的孔雀洞。洞中便藏着各色好宝贝。当时溪墨就问什么宝贝?不想宁北王也不清楚,只说:“总之就是宝贝,值五千两银子。”
溪墨遂领命而来。
溪墨说“借”,也是客气。不过,他非岫山人,见着岫山的当地人,说声“借”,又透着尊重。到底,岫山人无将东西借给他的义务。宁北王之所以知道这些,那是他一个故人临终将这幅藏宝图赠与他,并告知他埋藏方向,宁北王本不想动故人的藏宝图。怎奈何他的银库不在燕山以及附近,无奈之下,才动了藏宝图的主意。
“果真如此?”秋纹也不信。
“果真如此。”
那阿邦有点儿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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