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却是同出一脉。早在数百年前,此处都是汹涌澎湃的江水。后来,江水褪去,那凹下去的山脉就没入水中,岫山也就孤独立在水上,遥遥看向燕山。又经地震,那没入水下的土地又升起了一部分,但却移到了燕山的山脚之下,岫山还是一个杳无人烟的孤岛。再后来,岫山的水位退了一些,露出水面的土地多了一些。岫山和燕山不用驾船,可以地面行走了。各方迁徙的人也多了起来。燕山有一部分百姓和岫山同出一源,都是一个部落分化的。溪墨得知,岫山地理位置特殊,山中藏有巨富,他思前想后,决定带一个随从,轻装简从,前来化缘了。
他将这意思说给秋纹听。
秋纹就笑了。“看来,你是宁北王的亲信。这样重要的活儿,只交给你。”这话有逗趣的成分。
溪墨也就故意道:“是呀,我就是宁北王的总管。”
“那你也辛苦。”
“何止辛苦?除了钱财,还有文书誊写,还要草拟文件,更要慰劳士兵和安抚百姓,苦得很,苦得很。”
“比黄连苦?”
“当然。”
秋纹就叹息了:“大爷,原来你一直将这些瞒着我。如今我总算知道了。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?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溪墨觉得秋纹见外了,心里略觉酸涩。为了保密,也是为了保护她,溪墨这才死死瞒着秋纹。如今才将话儿说开,她心里一定有疙瘩的。溪墨就想解释,可又担心越描越黑。
“你跟着宁北王,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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