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也就不难了。
待登上高楼,她果然能眺望整个岫山的全景。
林子里清静,静得鸟雀的声音都听不见。秋纹命人将阁楼打扫了一下,果然山林里没有什么野兽。她更起了逃跑的心思。
岫山的人愚昧,每个人都深信不疑,她便是投胎的金盏娘娘再世。可若今天走了,这时走了,却也会引起怀疑,好歹还得拖上几天。
到了第三天黄昏。
那哑巴老妇人照例送来饭,秋纹道了声谢谢。说实话,她对阿邦的母亲并不厌恶。她在这小楼里,一日三餐的吃喝,都是阿邦的母亲送来的。饭菜都是精心烹饪的,只是秋纹吃不惯。岫山的山民喜欢在食物里放辣椒。吃多了,口干舌燥。
这一日,阿邦来见她。
秋纹既是岫山的“最高统治者”,享有最高的权威,阿邦就算是头儿,事无巨细,也得过来请示她。
这真的很奇崛。
试想,前几天阿邦还强拉硬拽地要她当婆娘,可现在,阿邦看见秋纹,毕恭毕敬,规规矩矩的,大气儿不敢出。
“何事?”秋纹自然也摆谱,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。
“山里有外客。”
“你去接待不就行了,我只想在这里清静修为。”
“以前一直我出面的。可那人听说是个什么将军,又听说山里有新任的金盏娘娘,所以一定要见您。”
“不见。”秋纹转过身去。
阿邦就现出为难的神色:“娘娘,那些人惹不起的,他们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