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这听在秋纹耳里十分别扭。想了想,秋纹就对他笑了笑。笑,也是友善的表示。阿邦愚昧,但这小娃儿是无辜的。
秋纹继续吃小鸡炖蘑菇。
吃完了,她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儿。接下来呢?还要逃跑吗?不能了。不知道哪处是真正出山的地方,不能瞎跑。
可是,如果不试一试,搏一搏,自己将永远不能跑出去。
秋纹就对阿邦道:“你们这里的人不吃饭么?比如米面杂粮之类。总是吃菜,吃得我嗓子都冒烟了。”
“你可以喝酒。整个岫山的婆娘都会喝。”
秋纹摇摇头:“我不会。”
“不会,我教你。”
喝酒怎能教?不过,若他因此喝醉了,不省人事了,一个哑巴妇人,一个小娃儿,自己还是有逃出去的机会,只要让这阿邦告诉她:出山口在哪儿。
“你要是有米,不如做一点儿米饭。”
那妇人虽然哑,但听得懂话。她马上就点头,用手比划了一通,进了厨房。
秋纹就道:“你想喝酒,你自己喝。我刚来你家里,还不熟悉,更不知道你的酒量,我要看看你能喝多少。”
阿邦一个山里的小头头儿,也是去外面见过世面的,听了秋纹这样一说,就笑:“你是想把我灌醉,然后逃走?我告诉你,岫山山里有老虎,还有狼。每一年,都有被虎狼吃掉的人。”
秋纹一惊。
因她不知真假,心中便更焦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