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小路走,竟是走到这岫山里了。当天辺泛起鱼肚的颜色,日头要升上来的时候,她发现自己已经在山里了。
她看见了炊烟,听见了公鸡的鸣叫,还有几个在水边浣衣裳的妇女。秋纹迷路了。将心一横,她走到水边,询问一名妇女:“大姐,你有吃的吗?”
这几名妇女正在水辺拿着棒槌说笑,听见身后有人,都很诧异,回了头,见是一个满脸污秽可又十分标致的姑娘。“你是?”
“我是江城人。因被人绑架了,好不容易逃了出来,天黑了,不知往哪里走,哪儿有小路,我就朝哪儿走,走着走着就到这里了。”
世道险恶,尤其是人心。
这几名妇女谈不上坏,但是愚昧。她们见秋纹长相标致,就彼此用土话耳语了一番,秋纹听不明白。
其中一个妇女就咕咕地笑,另几名妇女也在旁附和。
岫山的山民,会说一点儿官话,也会说土话。她们的祖先都是从遥远的番外迁徙而来,一代又一代的,也学会了天云国的方言,但老祖宗留下的土话,却也不曾丢。原来,她们在商量,要将秋纹带进村子里,说给一户人家当媳妇。这户人家在岫山还是有点地位的,算是村民们采石的头头儿。只因这头头儿媳妇去年死了,家里又有一个娃娃无人照看,所以她们一眼就瞧中了秋纹。
“你喜欢小孩儿吗?”一个妇女洗好了衣服,端着木盆,提着棒槌过来问。这几名妇女的衣裳也保留了一点部落的古风,岫山女子,未婚的一概穿红,已经的一概穿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