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她一顿毛栗。“让你跟着,是看重你。你再给我哭丧着脸,我将你两只手儿剁了。”这雪雁刚得宠时,对着薛家后宅的一干下人还客客气气的,时间一长,还是摆出主子的架势来了。见到不顺眼的,或态度不那么恭谨的,一时应了慢的,少不得叫来训斥一番,有时还用上了加法。那仁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管不问。有下人就对仁村的正妻哭诉:“太太,这样下去,真正这院儿里的人都成了雪姨娘的人了。”
仁村正妻三十出头,相貌已衰,加之膝下无之,早被冷落,纵有州官夫人之名,却无一点实权,听了下人哭诉,也只得叹息:“你们来告诉我,我又能怎样?就算不是她,也有旁人欺负你们,不是雪雁,还是麻雀,总之逃不掉的劫。”
仁村正妻这话迂腐懦弱。
下人就道:“太太何必这样一说?太太不出手,我们替太太出气。”
仁村正妻连忙阻止:“你们不懂我。我这里好好的念我的经,正是难得的清静,求也求不来的。俗话说的,人在做,天在看。老天什么都知道,你们不用劳神费劲。”
听她这话,又似藏了大道理。
下人求了几次,仁村正妻始终不听,没法也就退下了。
雪雁下了轿,翠儿搀扶。雪雁有心先难为净心。以前,净心不知她的身份,这来了几次,净心总是淡淡,到底香火钱也投下不少。
雪雁就指着坑洼的地面,大声儿抱怨:“还出家人慈悲为怀呢?这是什么破地,刚一落脚,就要给人摔一大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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