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不变?”
几番来回,甄氏竟是说不过了。她便感叹一番:“我老了,你是重振柳家的唯一希望。看到你这么出息,现在我死了也甘愿。”
剑染忙说“别”。他知晓自己这个干娘,看着严肃刻板,实则心情好时,也会说一些幽默的话儿逗趣。
甄氏不免将话题扯到秋纹的身上。
“你在外头可有见过别的姑娘?”甄氏故意这样问。
剑染就笑,一边将马鞭地大力地甩了又甩:“那燕山还有青县都是苦地方,历来是军事要道,居住的人口稀少,又哪里有什么姑娘?”
甄氏眉头一皱,干儿子这话不对。军事要道?莫非,他跟着某位王爷是要去行军打仗不成?她倒也不是一个见识浅薄的妇人,但一听什么军事,心里还是留了神。如今天云国新君登基,根基不稳,但还未听说什么骚乱。
“剑染啊,你跟着的是什么王爷呀?”甄氏不放心起来了。
“王爷么,天云国中就那几个。”剑染故意卖关子,同时掂量这些话要不要说出口,让干娘知道。
两人小别重逢,甄氏已不像先前,对着剑染柳爷长柳爷短的,这“干儿子”叫得一声比一声亲切。
“哦,这么说没有姑娘。”
“是呀。”
“我这一去蟠龙寺,可就和秋纹重见面了。说实话,虽然在史家我和她时常磕磕碰碰的,你也知道的,我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其实心里还真的想她。”
提及秋纹,剑染的心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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