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妙圆将一滴汁液撒在屋内一角。瞬间,秋纹果然看到汁液幻化成亮光闪闪的萤火从,只是不能触碰。
“记住,你撒出去的时候,千万要捂住鼻子,不然也会中毒。”妙圆重重叮咛。
这是防身之物,秋纹郑重歇过收下了。她问妙圆这瓶子装的何毒,妙圆却又说自己记性不好,想不起来了。秋纹只好不问。
柳剑染知晓了原因,又是一阵感叹:“听你说,这妙圆似乎是个奇人。”
“玉夫人很尊敬她。”
“那就更奇了。我看她的举止,透着一股不同净心的高贵之气。想来也是有一番跌宕。”柳剑染遂又将话题引导史溪墨身上,到底他这个名字是绕不过去的。
“史府你是不能回去了。那么在这蟠龙寺,你要住多久?”
秋纹就一笑:“我不知道。不过,我很得自在。”
经历一番龌蹉坎坷,“自在”二字,秋纹可是品出另一番滋味。凡事,就讲究个自在。自在,自由也。
蟠龙寺虽是出家之所,但地方偏僻,寺中之人也都为秋纹所喜,这已然难得了。那净心住持虽然古怪,但经历一番洗劫,也醒悟颇多。
柳剑染将就欲将毙命的王昊一并送去关押贼人的屋子。他虽死了,还得由仵作验尸。依天云国的律法,秋纹属自卫杀人。王昊不死,秋纹就得死。只是,王昊中的毒秋纹也说不出所以然。到了衙门,反而磨蹭。柳剑染便将王昊的尸首远远地扔在河里,夜晚河水湍急,水流裹挟王昊的尸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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