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饭,一个炕上睡过觉。如今和他们分道扬镳了,临行前且与他们喝碗水,也是尽一场情分。
柳剑染允了。
这些贼人偏不喝水,其中一个痛骂这小罗罗,说他吃里扒外,兴许就是一个细作。小罗罗也不解释。
那人更怒道:“杀人不过头点地。我跟着头儿四处打劫,心里头从没惧过。三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。你这样就没意思了!这样的茶水给我一百碗我,我也不喝一口!”
小罗罗就道:“我不是细作,有我这样的细作么?打劫到底不对。三百六十行,可没有打劫的这行。”
这人的脸就更怒了,只是手脚皆绑,不得行动,要不一个拳头就揍过来了。
小罗罗又道:“我能给的,也就一碗水。其他的,我也没有。何必骂我。王昊已经逃走了。他到底只顾着自己。”
这话让其他贼人哑口无言。
是呀,既然被捉,那就认怂。到了衙门,横竖就是个死。死么,自走了这一行,也就将脑袋提在裤腰上,不怕的。怕也就不做了。但头儿到底不该自己溜掉,将兄弟们丢下。
小罗罗再问他一次:“到底喝不喝?不喝,我倒掉就是。”
这人呢,不能不吃饭,也不能不喝水。方才一番激烈的打斗,这些贼人都渴得不行。柳剑染和手下,还有那几名马夫,也都一气儿喝了许多的茶水。
这贼人到底喝了几口,脸色铁青,再不说话。柳剑染心想:此人倒也是条汉子,只可惜跟错了人,手上已沾满了鲜血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