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夫人非但要孙姨娘磕头,还要与文姨娘道歉。
这就让史渊不解了:“夫人,这又为何?她们都是妾室,地位一样的。”
玉夫人稳稳在椅上坐下,声音轻轻地:“并不一样。孙姨娘一直当家,文姨娘的月钱都是她发放的,是否有克扣,文姨娘不说,谁能知道?我既回来了,月钱都是我发。这个我且不去追究。老爷你也是看到的,文姨娘的屋子潮湿漏雨,孙氏看在眼里,竟不拨一点款子修缮,还是溪墨有心,将她搬至草庐。溪墨也没做错什么,虽说为了一个丫头失了体统,但到底可见他的宽仁,丫头的性命也是性命。想老爷也知道了,如今墨儿就在蟠龙寺,一时半会的,他不想回来,还请老爷不要再着人三番五次地寻他。他想通了,自会回来。”
这一席话,说得史渊哑口无言。
他冷静下来,却也觉得儿子的丫头秋纹没什么不对。儿子护着自己的丫头,原也应该。史渊已经灭了去寻儿子的心思,听了夫人如此说,便也顺坡下驴:“我不追究了。只是那秋纹丫头性子烈,到底不适宜再回府里,凭墨儿安排。”
这话里藏了几分柔软。史渊心里,一直想缓和和夫人的关系。他时进时退,却也不曾放弃努力。
他这一番说与,只让站着的孙姨娘更加没脸。
玉夫人更质问孙姨娘为何要将三个姑娘的奶娘换了?那三个孙姨娘的心腹也被唤了来。玉夫人逐个看了看,都是猥琐不堪的人物。
玉夫人叹息一声,对着史渊:“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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