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人在那儿,但心里总将夫人您放在头一个。这么些年,我可是看出来了。
这话说的让玉夫人苦笑。
她明白净心不过是奉承,想想又提醒:“过几日,妙圆要来了。我说过的,你待她万万不可比待我差。我不算什么,她才是大贵人,只你不知道。”
净心就笑:“玉夫人,我哪里就待你差了?只要是夫人的朋友,我都当贵客待的。”
净心虽如此说,但为那个孤僻的妙圆师父,委实没有多少好感。妙圆性子古怪,给她甜的她要酸的,给她板凳她要椅子,给她梳子她要篦子。谈不来。且她也不念经,整日将门儿一关,弄得送饭的人只得将盘子放在花坛上。
老实说,听说妙圆又要来,净心心里还有些发怵,不过她还是强撑着道:“只一个,我这里的小尼姑都不能伺候她的。她要来,最好随身带个使唤的人。”
玉夫人就指着秋纹:“这就是伺候妙圆的丫头。”
净心眉儿一皱。她看了看史溪墨,笑了笑:“这样精致的妙人儿,史大爷可舍得?”
溪墨就随了她的话:“舍得。有舍才有得。这个师太该比我懂。”
净心就又笑,这回她看向玉夫人:“夫人,您可还有什么要嘱咐的?”
玉夫人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也没了。”
傍晚时分,玉夫人果然乘坐马车回府。史渊已然知道消息,心内信息,面儿上却是装得镇定。他将秋纹丫头撵出去,就知儿子会爆发烈性子,带了秋纹去投奔夫人。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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