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也无心寒暄了,假托了个借口,说去禅房念经,让溪墨自处。
“谢师太了。”
那厢,溪墨就带着秋纹径直去了玉夫人的小院。玉夫人的房间自不在蟠龙寺的主院,而是在蟠龙寺后头一个清幽的地方。玉夫人似乎料到儿子会来,一点儿也不吃惊,对着王贵家的淡淡道:“到底孙姨娘按捺不住了。”
“夫人,孙姨娘着实可恶。因您不在府里住着,他竟是屡次三番地找大爷的麻烦。大爷小时,她就心思叵测,如今一年年地过去了,竟是不思悔改,还欲置大爷于不利地位。夫人,我不是我多一句嘴儿,您早该搬回去,带着大爷一起。当初老爷是怎么答应您的?经了那孙氏一挑唆,竟是将以前承诺的话忘掉脑后了。”
王贵家的又说,如今老夫人还昏厥着,老爷在家一定由着孙氏胡闹,这个当口,孙氏仗着老爷的势力就此当家了也未可知。
“太太,到底您才是正妻。且别说您和老爷的感情如何,到底名分在这,且您还有儿子。要我说,干脆杀回去!”
玉夫人想了想,只是摇头:“我不回去。孙氏就那点能耐。老夫人只是昏厥,还会醒来的。且就由着孙氏胡来,待她将史府都糟践了一番后,老太太必然生气。以前,她管家,不过老太太后头撑着,说难听话,就是帮她擦着屎尿。老太太也有厌烦的时候。前阵子那佩鸾走了,老太太待孙氏的心也灰了。可叹,孙氏竟是一点没瞧出来端倪。她这是秋后的蚂蚱,飞不远了。现在她在史府还有一拨受她蒙蔽的忠心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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