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:“她虽是我的随从,但在我们史家,她一应的吃住都和小姐差不多的。实话告诉师太,如今我要和秋纹来蟠龙寺小住些时日,还请师太安排几间上好的房间。我是无妨的。秋纹的住处却需要好。如此,先打个招呼。”
溪墨话里有话,净心如何听不出?她本就是一个入世的老尼。
净心面上就堆笑:“史公子,瞧您这话说的?既这位秋纹姑娘是您看重的人,自然也是寺里的贵客。老尼姑我又哪能怠慢了呢?即刻就去准备。”
净心又问溪墨吃了没有?不如先去房间吃点儿点心,想想净心又道:“公子来得巧了。不,也不是巧,公子是知道今儿是夫人的生辰,所以特地来祝寿了,公子真是孝顺,孝心可嘉,孝心可嘉啊。那些说夫人和公子不和的人,一个一个都该去死了。”净心说完住了口,想想又笑。出家人忌讳说这些生啊死的,况这些话还在她一个主持嘴里,这就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