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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……”史渊压着嗓子,对着两个下人如此这般吩咐几句,下人心领神会,领命而去。这两个下人是史渊的心腹,也会武功,也很忠心。不错,史渊是要两个下人结果了甄氏的性命。反正,那柳家的人就剩一个柳剑染了。恰恰柳剑染不在江城,对付甄氏更是容易。若他以后问起,只管说甄氏生病,治愈不及,一命呜呼了,自己只要解释得合理,柳剑染也不会疑心的。
这些年来,每每柳剑染询问起柳家被抄的真正原因,史渊都用别的借口,一次两次,都是同样的重复的话语,柳剑染也就信了。史渊想想自己也真不容易呢。这样一伪装就是数十年,那些假话在他口中已然说得和真话一样的了。
那甄氏却是生气。但她是个明晓事理的人。柳家被抄,史渊不干净,但其他人却又是无辜。尤其是史府老太太。虽老太太现在昏厥着,也不知以后能不能醒,但甄氏清楚,老太太与当年柳家被抄一事,一无所知。所以这怨恨,甄氏只针对史渊一人。
话说,这两个下人紧跟甄氏出府而去,那孙姨娘却也熬不住好奇,支开几个亲近的下人,小声儿询问史渊:“老爷,当年柳家被抄,到底怎么回事?那甄氏嘴里咋咋呼呼的,但我哪能就信?若信,也是上了她的道儿了。”
史渊听罢,沉默不语,只是见杯中的茶一饮而尽。
孙姨娘见状,更是不能不问了。“老爷,那柳家到底犯了什么事?我想,应该是天大的不可饶恕的事,所以才让皇上那么生气……想这样的事儿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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