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清廉,大体上不能出错。可当年你们都做了什么?”史渊倒有些激动起来了,“当然,你不是柳家的正人,与你说也等于对牛弹琴。”他又露出鄙夷的神情,问孙姨娘:“我知道你受了屈。也是我大意,你不说我竟是不知道。可见,我曲解你了。旁人不知道的,只以为你耍尖逞强不好接近。如今我却是错了。甄氏可恶,若我责罚一番,难解心中气闷。你想怎么个处置?任凭你!”
那孙姨娘就乐了。如今老太太昏着,一直未醒。史溪墨又被赶出去了。家里呆着的就三个未成年的丫头。都是不顶事的。文姨娘就算改了性子能扯几句,老爷回来了,她也就变成了以前的瘪三模样,不,就算她大胆儿说,就凭老爷如此宠自己,文姨娘不管说什么,老爷还是不信的,还是叫她靠边站儿的。想想,孙姨娘不能不得意啊。似乎,经过了这一番闹腾,这史府已然在她的掌控之下了。这甄氏么,也算知趣,知道不能呆了,只有一走了之了。此时,孙姨娘心里已然不急躁了。这就像猫儿捉老鼠一样,捉住了老鼠,老鼠已然在自己的手掌心了,想怎么玩老鼠,就怎么玩。
孙姨娘的心里,实则希望史溪墨就在外头,不要回来。不错,方才她还一个劲儿地痛骂小人不顶事,晴天白日的,江城就这么大,两个大活人儿愣是找不到。真要找回来,那反而不妙了。溪墨到底是嫡出,若因了什么令他和史渊和好了,那儿子的处境又回到以前了。孙姨娘不想做这样的傻子。她就笑意幽幽地看着史渊,又着人送来一碗茶,递给史渊:“老爷体恤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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