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有我母亲喜欢的东西。”
是么?
秋纹的心更不确定了。以前自己不过给夫人张罗了一点清淡的素斋,夫人就对她青眼相看,将她调了来伺候大爷。这些都是她分内之事。可夫人对她的提携已够多了。她自诩不过平凡的女子,一个命运多舛的下人,能得夫人这般眷顾,已觉要惜福了。
“此番折腾,我母亲在蟠龙寺已知晓个大概了。”
秋纹更是惊奇:“大爷,您的意思是说,夫人虽然人在寺院,但与府中的一举一动,俱都知晓,可是不是?”
溪墨并不否认。
他的母亲的确在府里安插了眼线。这也是他无意得知的。既知道了,自然也不点破。母亲在祖母屋里,甚至孙姨娘屋里,都安插了线人。
溪墨知道,这是母亲出于内疚,而行的另一种保护措施。溪墨更知道,自己幼时曾遭遇种种危险,都是因为母亲在暗中相助,他才得以健康长大。
此番去蟠龙寺,溪墨想正大光明地和母亲住在一起,小住几日,修补以前的裂痕。“秋纹,你莫怕。见了我母亲,她非但不会责怪于你,更会夸赞你有胆识。你跟着我,若是人问起,你只管说是我的贴身丫鬟。我母亲在那寺院,住的屋子并不小,有好几间空着的。”
溪墨心里已然不作将秋纹收作房里人的念头了。那是紧急之下,没奈何说出的话。他得尊重秋纹。以她的姿质,当他的小妾,实在太委屈了。溪墨也不忍心。那么,到底想要怎样?莫非要将秋纹聘为正妻,才算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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