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墨就摇头:“你一个人在外风餐露宿,很不安全。我何至于让你冒险?自然是我在哪里,你跟在哪里。”
溪墨认为:秋纹既是自己的贴身丫头,就没有患难之中断然将她丢弃的理?何况,现在哪里就是山穷水尽?他可以去找母亲玉夫人,更可以去追随宁北王,还可以去那郊外的庄子小隐几天。日子还是逍遥的。
溪墨反而觉得畅快。到底这层窗户纸捅开了。府里上下人等都知晓他和秋纹的确有些个不同寻常。父亲也知道了。他已经没一点儿顾虑了。溪墨和史府其他人不同,虽也读圣贤之书,但他的骨子里丝毫没有森严的等级观念。众生平等。即便被卖为奴,在人格上也是平等的。所不同的是劳动,是分工。柳剑染也赞成他的想法。但柳剑染也笑说,这只能让梦呓,当笑话,不可告诉别人正经说出去。“不过有一日,你说的都能实现,但绝不是现在,更不是咱们这个朝代。”
柳剑染一脸的深沉,一改平常的诙谐之态。
剑染说的,溪墨也认为有理。但到底何朝何代,能实现这般浩渺夙愿,他不知道。但心头存了这个热切希望,看待这芸芸众生就有了别样的关切和悲悯。
溪墨思虑了一会,掌柜的送来了晚饭。
“史公子,这位姑娘,请用。”掌柜的将饭菜从盘子里端出,一一地摆放了桌子上。秋纹闻到了饭菜的香味,顿觉饿了。
掌柜的并不知溪墨身边跟随的这个俏丽姑娘只是他的丫鬟,还当是一个往来极其密切的红颜知己,因为也是殷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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