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是变流利了,也是想象不到。他这席话喜得孙姨娘连叫“阿弥陀佛”,手里还不停地拜了又拜,不停说道:“老天开眼了,老天开眼了,真正我家这傻儿子,傻了这么多年了,终于会说人话了。可不就是这样吗?别的不说,咱们天云国的开国皇帝可不就是个丫头生的?那些嫡出的又怎样?多为败家败业的。远的不说,近的我说一个。这离了府的柳剑染,虽说打小儿他们柳家就破落了,可他到底是嫡出的独苗儿,也听说了家里的耻辱,竟不学那勾践卧薪尝胆,变着法儿将柳家恢复元气,发扬光大,只是一天到晚地在外头胡混,也是纳罕。老爷,真正咱们昱泉才是顶顶有出息的!老爷,您不知道,如今他也收了心了,不出去应酬结交了,只管在家里吟诗作词呢!”
孙姨娘越看儿子越喜欢,只恨不得将他夸到天上去。那厢,昱泉也得意地笑个不停。他又假作谦虚一番,说那些不过一些小才情。待他开窍了,保管有更大的惊喜。
史渊也就信了。
溪墨看着秋纹,他的心里,忽然涌起一个想法:如此,现在在府里也呆不下去了。不如出去。他趁着孙姨娘夸赞儿子的当口,低声询问秋纹,一字一句:“可愿跟着我离开?”他没想好离开府里要去哪儿,但父亲如此行径,只将秋纹往绝路上逼,他不能坐视不管。
秋纹一愣。
她万万没想到,这个节骨眼儿上,大爷竟会说出这番话。
她觉得:大爷这是在造反,造家里的反。大爷不似她看起来的温顺和蔼,大爷的胆儿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