昱泉:“这是给你的。到底你娘辛苦,你替我再安慰她几句。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,不比你哥哥。”
昱泉眼珠子骨碌一转,知父亲的心意已经全然地向着他和娘了,就笑:“儿子体恤父亲辛苦。父亲竟还想着儿子,儿子惭愧啊。父亲,儿子已然叫人备下了给您接风洗尘的家宴,父亲即刻可就去。儿子布置的都是父亲爱吃的。”
史渊心里更是欢喜。欢喜之余,看着溪墨,更添憎恶。
“为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你竟是要为父对着干吗?”史渊又大声喝问。他命人架住溪墨,命下人即刻朝他的臀部挥下大棒。
秋纹不忍。
她跪下来,哀求史渊:“老爷,奴婢说过了,一切都是奴婢的错,是奴婢不好,勾引了大爷。老爷请打我,只要大爷无恙,奴婢即便死了也是甘愿的。”
她说得哀哀,史渊一句听不进。
他还在大喝:“你们、你们都是死人吗?我的话竟听不见了?我叫你们将她送去那卖笑的欢场,你们怎么一个不与我行动?”史渊催促。
几个小厮就过来了。
“你们谁敢动?”溪墨挡在秋纹的前面。
史渊冷冷一笑,溪墨身后的一根棒子就迅猛地揍了下来。溪墨预料到了,身躯灵活地一档,一手搂住秋纹的腰,竟自躲避过去了。
他身子轻捷灵敏,姿态矫健优美,直将挥舞大棒的几个下人看呆了。那昱泉也一呆,可心头又涌上深深的嫉妒。
史渊也看得一愣,可他更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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