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巧,一个年轻媳妇就从外头过来,她恰好在也甬道上看见了佩鸾。
她们就请秋纹过来。
秋纹就道:“好歹三小姐没事,这才是大事。若她有事,今日我们也都一个一个地被撵出去。不过,想想还是惊险。万一大爷回来了呢?万一屋子里就单单佩鸾一人呢?那金银粉药性那么强,我真的不敢想以后……”
一念至此,秋纹就觉得,佩鸾又不是全完无辜的了。到底她是同谋,她答应了干坏事儿。明明知道恶果,却还积极给孙姨娘冲锋陷阵。
“那孙姨娘待佩鸾,不会存了仁善。我猜,她只怕连一点银子都舍不得给。佩鸾肯定是穿着破衣烂衫,提着一个寒酸的包袱走了的。”
恰巧,一个年轻媳妇就从外头过来,她恰好在也甬道上看见了佩鸾。这媳妇就将眼睛紧紧地盯着她,一动不动,眼前的佩鸾和方才在池子辺跪着请罪时,又大不同,究竟怎么个不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