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。
孙姨娘叫佩鸾离开江城,去一个叫麻县的小县城。为嘛要让佩鸾去那儿?那地方是佩鸾的老家。只是这会子她爹娘都死了,一个人回老家,一不知房舍,二不知亲眷,可怎么办呢?她只给几吊钱,这只够买几个烧饼果子。吃完了,还得挨饿。
佩鸾就跪了下来,说自己不是有意的。都是秋纹察觉得早,她没计儿可施,这才弄得如此。
孙姨娘只冷冷一笑,挥了挥手,只叫几个婆子领着她出去。
佩鸾知道自己必须走,但她觉得这点钱,真的就像打发叫花子一般。她有钱,每月的月钱,可这些都被孙姨娘守着,藏在柜子里,不给她了。
“你犯了这样的大的错儿,连累得我在老太太跟前也丢了面子。以后,老太太若是想起什么,只是和我生分了的。真正,我留你不得。你需体谅我。到底做主子有主子的难处。你回你老家,有何不好呢?老家有屋子有田亩,一个人刺刺绣,种种花,有媒婆提亲,就找个好人家嫁了。真正,这日子也就和小姐一样一样的。”
孙姨娘说得在理吗?
并不在理。佩鸾是被赶走的,不同于春琴。春琴离开史府,溪墨宽宏大量,将她赎身了,卖。身契也给了她了。家生子儿和外头买来的一样,都得签卖.身契。春琴是以自由之身离开府里,可佩鸾就和莺儿一样,是个流落在外的犯了错的奴才。
这样的人,一不是平头不百姓,而不是奴籍上的领月钱的奴才。人不人,鬼不鬼的,只比乞丐还要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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