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我一进去,大爷定把持不住,到时……我便呼唤叫人,大爷也只有认了……”
她这话说完了,底下人都窃窃私语起来。
原是这样!
没想到佩鸾存的这样心思!
老太太面色铁青。
佩鸾这话里有漏洞。明眼人细细一想,就觉出来了。首先那书房里,并非空着的,还有秋纹。溪墨回来了,秋纹自然在书房的。秋纹和佩鸾,自然溪墨待见前者。就算他误喝下了茶水,把持不住,也不会拿佩鸾求欢。
再则,这佩鸾既在草庐伺候,又哪儿有工夫去外头买什么金银粉?老太太说了,这东西过来人儿都不大知道,佩鸾一个姑娘家又如何得知?显然,这药粉是有人送了给她的。
这些,都是疑问。
那孙姨娘见佩鸾果然招认,心里更是一块石头放下了。她立马站起来,指着佩鸾的额头:“好你贱蹄子!我叫你去草庐,是为的看重你,让你一心一意伺候大爷,你倒好,背着我干起这些美没脸没皮的营生!你这是不想活了,你是想死是不是?”
任凭孙姨娘怎么骂,佩鸾总是一言不发。
她是被她丢出去的弃子,横竖只有背锅的份。
佩鸾不想辩解,一来辩解不过,二来孙姨娘与她有恩。如此,就当自己报了她的恩情,从此一了百了。
孙姨娘摸准了佩鸾的脾性,知道她不会将自己供出来了,反而更神气,也装得更气愤了。“老太太,都是这贱蹄子一个人干的好事,我在自己屋里,又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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