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今儿老太太来了,少不得一一细问,如牵连出了姨娘,自己横竖只有死的份儿了。
甄妈妈就将自己看到的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太太。
老太太细细听着,一会儿点头,一会儿缓缓摇头。
众人也都不是傻子,都明白三小姐一会儿昏迷一会儿投水的,实则是喝了那茶水的缘故。茶水是秋纹倒的。若秋纹有嫌疑,她该将茶杯一股脑儿地扔了,毁灭证据。可她没这样干。诡异的是,孙姨娘和佩鸾倒是拼死拼活地要将这杯子拿过去。
这就奇了。
老太太问孙姨娘:“三丫头喝点儿茶,那杯子是溪墨用的,你要过去干甚?难道那屋子里就没有别的杯子?”
孙姨娘强撑着回:“儿媳因为听书,溪墨的那只杯子,是汝窑定制的,最上乘的官货,心里好了奇……”
这话,说得甚是勉强,不中听。
在史府,老爷史渊书房的茶具,那才是一等一的好。
此番,孙姨娘的额头已然布满大汗,她不住地拿绢儿擦拭,又不住地拿眼儿看着佩鸾。佩鸾明白主子的意思。
梓云换过衣裳,也过来了。
秋纹也进屋,另换衣裳,又将那只杯子捧了出来。
“你们真不叫人清闲。”老太太见秋纹高高举着杯子,便又问,“这杯子里可还有剩余的茶水?”
秋纹就说“是”。
“那就叫郎中来,一检就知。”老太太故意说得轻描淡写。
一时,郎中就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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