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兴。
文姨娘也没忘了玉夫人。
她去买零星角料,也是想给夫人做几个抹额。上回夫人回府,头顶戴的抹额已经旧了,看着灰不落拓的,文姨娘便有心做上十来个颜色花样不同的抹额,送去蟠龙寺,聊表自己的心意。
她听了孙姨娘嘴里放出的狂言,实在听不下去。
“姐姐再说什么呢?我来了这草庐,横竖身边左右都在说秋纹的好话,说她如何懂事,如何稳重,大爷又是如何器重。我听人说,刚才老太太还让人赏她一把金瓜子呢。姐姐你这样说,岂不是在拆老太太的台面?”
半道上出来一个程咬金,且又是文姨娘,可叫孙姨娘的气儿更不打一处来呀。
她张牙舞爪地对着文姨娘:“好啊,你们都是合谋好了一起来欺负我吗?呵呵,都住在草庐,早不见晚见的,每.日卿卿我我的,这感情是真好哇!”
“姐姐这话又错了。什么叫欺负?分明是大爷起了好心,怜悯于我。想以前,我那屋子破败落雨,也是求了姐姐好几次,姐姐总是推脱,不与人帮我维修。不过,这感情好,也却是真的。谁待我好,我就待谁好,且报上十二分的恩。”
孙姨娘的脸更是气得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