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就笑,说这些人与他都十分熟悉,以后再介绍自己与他们认识。
刚开始,秋纹还很担心,万一在外头遇上什么劫匪强盗,那就不好了。但大爷说一点不用担心,真正的劫匪在朝堂之上,如今这世道是窃钩者诛,窃国者侯。
这话里的意思,秋纹是懂的。
大爷莫非是说……
溪墨却又及时阻挡:“你知道就行了,相信如你,不会与我说出去。”
大爷没回来,柳嫂子也没做晚饭,秋纹也就不用端来。她和以前一样,晚饭吃得简单,不过吃了几只煎炸的小馄饨,并一碗稠稠的米粥,就了一点小菜,秋纹就十分饱了。她一直留意佩鸾,今晚佩鸾没来吃晚饭。她是病了,还是哪儿不舒服?
秋纹为人热枕,虽知道佩鸾存了异心,但还想关心关心。
想了一想,秋纹还是提了一个温热的小罐壶,罐子里盛的红枣米粥,她走到佩鸾门口,口里说道:“佩鸾,你在不在?”
佩鸾心里懊恼,躺在床上,听了是秋纹的声音,并不想答应,秋纹叫唤了几声,并没有就走的意思,那佩鸾更是将被子蒙住了头。
“你没吃吧?我给你要了一个盛粥的罐子,你要高兴,就开门拿,我走了。”
秋纹真的走了。
佩鸾一听脚步声,赶紧地又起来了。
她知道秋纹是往大爷的书房里去了。方才秋纹去吃饭,佩鸾想了又想,还是做了手脚。大爷史溪墨素常用的茶碗里,她添了一点红花草。这红花草说白了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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