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是的。她很不好。您若是将她接回草庐,她心病解除了,我想她大概能好转。”
溪墨深深一叹。
“秋纹,你先起来。绮兰得病,我也知晓。她这病也非心病,而是家传疾病。绮兰的母亲,也是因这病年纪轻轻而死。”
秋纹一听,更是苦苦追问:“真的没一点法子了么?”
“果真如此。老太太也并非全然绝情,她并不会眼睁睁看绮兰一点一点地咽气。念在旧日的陪伴之情,我也着人找过郎中。无奈她这病深入骨髓,真不得好了。”
溪墨面色也很低沉。
绮兰胎里带来的毛病,老太太早就知晓。这也是她不想将绮兰指了给溪墨的原因。只恐她早夭。老太太调理绮兰,只望她能将这病扛过去。如能好了,再与她行婚配。无奈绮兰竟是不得好。加之她又有心病,不管吃什么药,总不能好。
老太太问询过几个郎中,也灰心了。
“不过,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愿意着人将她接来草庐。”
秋纹赶紧道谢。
溪墨就道:“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我这去见老太太。”
可还是晚了一步。
溪墨还没踏入轩瑞堂,就听一个婆子跑着过来禀报:“绮兰断气儿了……”她也不知找何人禀报,只因老太太说回来,还在半道儿上。轩瑞堂的管事儿的也不在,有的只是一些打杂的。
她们也都无主。
秋纹慌忙奔进耳房。她不敢相信。绮兰虽虚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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