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挨!”
说着这婆子就噼噼啪.啪地抽起自己的脸。
孙姨娘气坏了。她没认输。怎地这卢妈妈这么不知好歹,这么看不清场合,她的脑袋真是给驴踢坏了?
这婆子愚忠。方才孙姨娘打了甄氏六个耳光,这婆子就真的甩了自己十二个嘴巴子。一边打,嘴里还一边儿数。
草庐的下人又称愿,又要笑。
“你给我滚开!滚到那马厩里,叫马夫往你嘴里灌上满满的马粪!真正天下没你更蠢的人!”这婆子抽完了,孙姨娘一把踢开她,“从今往后,你不用再伺候我了!”
这婆子眨巴眨巴眼儿,还拿不定孙姨娘是真气还是假气,哪里肯走?
这婆子的举动,无疑在告诉在场的所有人,孙姨娘认输了。只有认输的人,才会自个儿抽自个儿的耳光。
虽然自抽耳光的人,不是孙姨娘自己。但这婆子是她的人,这婆子如此行径,便等于孙姨娘抽自己的耳光一般。
昱泉替娘出气,更是一脚将那婆子踢飞了老远。那婆子“啊”地叫唤一声,跌在树下,昏厥过去。
溪墨看不下去。
抛开主人的恶劣行径不说,她这个奴才当得也合格。溪墨便命人请来郎中,给这婆子诊治诊治。
甄氏此番又觉得得了脸。虽她不肤浅,但到底觉得扬眉吐气了。她是被打了,冤屈。但话儿说回来,即便如此,若孙姨娘当真抽起自己的耳光,那厢老太太知道了,还是会不高兴的。有那婆子代劳,甄氏已有面子了。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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