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说了这一大溜儿,激动之处,唾沫都飞出来了。
昱泉就叫娘闭口,歇一会儿。
孙姨娘更激动了:“儿啊,我怎么能歇着呢。这府里府外的哪处都离不开我。可怜我每天忙得和个陀螺似的,却是得不到一个人的体恤。别人也就罢了,你是我的亲儿子,你怎么也不体谅为娘的半点?”
孙姨娘拍着胸口,只说自己命苦啊。
溪墨素来知道孙姨娘的品性,她擅长表演,更爱演苦情戏。只要对她不利的事儿,一哭二闹三上吊,理都在她自己身边,坏事都是旁人干的。
“姐姐,你不用哭了。今儿这事,我问清了,老太太压根就没叫你来。”人群之中,不知何时站了一人。谁?文姨娘。
大家都吃一惊。
文姨娘素来好静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不是做针线就是裁衣裳,府里不管出了什么事儿,她从来都不伸出一个头的。今日,她竟是从自个院儿里出来,帮着溪墨说话,可见纳罕。
溪墨却是惊喜。
孙姨娘可就不干了。看清了是文姨娘,语气更显鄙夷:“你怎么来了?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
“姐姐,你能来,我便也能来得。”
文姨娘的语气不卑不亢。
孙姨娘更是恼怒:“你怎么和我比?我有儿子,又在掌家。你孤家寡人的,竟敢在我的跟前卖脸子,下月的份例不想要了?”
若在以前,文姨娘唯唯诺诺,定然不敢回嘴。
可现在她变了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