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你也了无遗憾了。”
孙姨娘泪流满面,苦苦哀求。她扯着史渊的衣袍,哭泣道:“老爷您也太狠心了。我不过和你说几句玩笑话,真正你这样上心起来!我和夫人一样,都是当娘的人。夫人能丢下儿子不管,我却做不到。我疼惜儿子,将心比心,自然也疼惜墨儿!老爷真正不懂我!我就算死了,也决计无暗害墨儿的心啊!就让我死了吧!”
孙姨娘作势又要拿药灌进嘴里,一面又求史渊不要叫儿子过来。
史渊心里藏了秘密,这个秘密万万不能叫孙姨娘知道,儿子溪墨必须在这个世上好好地活着,自己是冷淡他,但别人不行。正是因为史渊发了飙,孙姨娘投鼠忌器,才不敢对溪墨玩阴的,也就只能明里暗里地敲打敲打。不过每回又都吃亏。长此以往,孙姨娘的心里,非但没有任何的缓解,更是积累下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