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嫂子本不是个话唠,但回到小厨房,更将秋纹说得锦上添花。那甄氏就过来警告:“好好的干你的活儿,休要说三道四。”
秋纹不在小厨房后,甄氏还觉出一点孤单。她无儿无女,膝下孤单,干儿子柳剑染又出去建功立业了。无人和她说话,只除了秋纹还说两句。柳剑染前几日也寄过信来,信中说他一切无碍,一切都好。又问她身子可好?秋纹可好?他就问了两人。他自然也和溪墨联系过了,不过不是用的书信,而是戴胜鸟传书。
甄氏给他回了信。信中只说自己如何如何,并不提秋纹半句。
甄氏有自己的打算。她倒也不想一辈子在史府。若是年纪大了,忙不动了,那就讨人嫌了。她指望干儿子回来后,将自己接走。他去哪儿,自己就跟着去哪儿。
不过这几日不见秋纹,甄氏还有些挂念。
到底她会做人。别人见了她不是畏畏缩缩,就是敬而远之。唯有这秋纹,时常沏好了可口的汤饮,或是蒸了软糯糯的糕点,拿了来给她当下午茶。秋纹走了,甄氏吃不到酸甜入味的松果茶了,更不到甜津津的各色点心,她要面子,明明想吃,又不好意思开口。虽她一双手也玲珑,但她更擅长硬菜热炒,与这些细巧上不及秋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