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一应都是现成的。那春琴留下的,都是新的。就连衣裳也不用。春琴的身量和你大致差不多。如此很是便宜。”溪墨抚掌而笑。
秋纹也笑了笑。
她当然也高兴。能近身伺候大爷,是她素来愿意的。至于为什么愿意,不外乎心里存了对大爷的敬意,还有感激。
大爷说感激她,可秋纹认为这无足轻重。当日且不说是大爷,就算一个浑身脏污不堪的乞丐,她也会上前与他端一碗水的。
倒是她应该感激大爷。
若不是大爷相扶,她在史府,寸步难行。
当然,柳爷也相帮了自己不少,秋纹不是忘恩之人,都记在心里。她也向大爷打听柳爷的去向。
虽见不着他,但秋纹替他高兴。在她看来,柳爷早该出去另建一番功业了。想柳爷这样的人,定有一番大出息,这是时间早晚的事。
那么,言归正传,除了尊敬大爷,对大爷可还夹杂了别的什么情意?
不然,自己的心儿为何跳得这般激烈?
自己的脸为何红得像秋天挂在枝头的柿子,像屋檐底下高高挂着的红灯笼?她实在不敢往下想。要昏厥的。
大爷与她而言,是天上的云,而她只是地上的泥。
云泥之别。
溪墨交代完了,并没有就走的意思。
他对秋纹伺弄的三分菜田,很有兴趣。他报读诗书,他擅琴棋书画,还有别的技艺。与农事稼穑上,贵公子史溪墨自然是外行。
对别的,他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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