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时候就是个绝色了。
溪墨请秋纹过来,与这老尼做一顿素净的斋饭。
老尼谦虚对溪墨道了声“阿弥陀佛”。她又对秋纹道喏。秋纹连忙还礼。待秋纹将斋饭做好,老尼放下念珠,眼睛又一直盯着她看。
这让秋纹心慌。
溪墨给老尼上茶,询问她的法号。
溪墨本不想让秋纹忙碌,奈何小厨房的人只有秋纹擅长调制斋食。少不得还要辛苦她。待老尼走了后,溪墨已想好了,要送秋纹一个东西。
秋纹放下托盘,溪墨便低道了声:“劳烦你了。”
秋纹赶紧摇头:“大爷,斋饭做起来极快,奴婢十分乐意,且是分内之事。”
“待会,你再过来。”
溪墨低语。
他态度暧昧,面色潮红,这让秋纹也跟着不自然起来,心儿咚咚咚地跳。“好。”说完这话,秋纹就低头要走。
不想这老尼起身,对她微笑说道:“这位姑娘,谢谢你的斋饭,请问……你是哪里人氏?”
老尼如此客气,秋纹觉得不安。
她只是草庐的下人,伺候主子的客人用饭应该。
“师父,我就是江城人。”
老尼微微失望。
“姑娘你今天多大?”
“年方十六。”
老尼想了想,遂又问:“可是从别的地方迁过来的?”
秋纹摇了摇头:“不是。”
她是捡来的,襁褓之中,并不知亲生爹娘为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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