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花心思放在大爷身上,这才是你日后的荣华富贵!”
甄氏叹口气走了。
她是过来人,深谙世情。保不定大爷一时就将秋纹收房了。那秋纹就是半个主子。何苦得罪她?她虽说不生气,但人心隔肚皮。以后不爽了,想起旧账来,哪有不往心里去的?过犹不及。
甄氏不是蠢人。
可干儿子到底不在江城了。大爷递给她一封书信,干儿子写的。信里说,他要出去立一番事业。到时再好好孝敬她。
甄氏哭了一场,又悄悄去柳剑染的父母墓前烧了纸钱。她问询大爷,大爷只说一切安好,无需担忧。
大爷的话,甄氏是信的。
将柳爷撵出去,是老太太的主意。为此,甄氏也委屈。既让自己来草庐管事儿,又故意地将柳爷撵出去。老太太就是一只老狐狸。可甄氏不敢埋怨。将气儿撒在秋纹身上,却也不对。该收就得收。不然大爷看不过,总是没有好果子吃。
这日中午,秋纹托着个盘子去了草庐书房。溪墨正在书房练字。也不知为何,自打剑染走了后,他便也没了练剑的冲动。外面也不去了。一日三餐只在草庐吃喝。
这静也有静的好处。
他许久不作画。整日在书房呆着,他忽然想画画。画什么呢?冬天无甚可画的。去画后面的竹林?还是立在院子底下,作几张花草的写意?
都提不起精神。
他出了院子,踱着步子,远远地就看见秋纹过来了。草庐树多,冬天也不乏绿色。秋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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