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的。关键时刻,才知真假。以往,二哥哥也送些东西过来。可今晚上,他却将我们当成死人儿,只顾自己高乐。”
桑云就纠正:“大姐说得不对。大哥哥送的也不少,只是他性子低调。我们都错识了人了。他既叫我们明日去他那里吃饭,那自然得去。”
梓云就道:“确实该去。虽为兄妹,但我们平常各住各的屋子,各吃各的饭。也不说什么话。如今确实该联络联络。到底他是嫡出长子。以后的事儿都难料定。总不能得罪了人。我们非但要去,还得预备一点小礼物,也让他知道,在我们心里,的确将他当作同父同母的嫡亲哥哥!咱们是庶出女,可听说在宗族祠堂,我们的名儿是记在夫人下面的。只要平常经常走动,加深感情,日后有什么人来询问,咱们就堂堂正正地说,自己也是夫人的女儿!”
梓云这话一说出口,桐云就笑了,她作势过来撕她的嘴:“好个不要脸的小东西,真正你才多大,就虑得这样长远!我这个大姐,竟是白当的了!你不说话还好,这一开口儿,总是将我比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