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嬷嬷的儿子未曾喝酒,绑缚起来了,仍旧睡得昏沉,也是不可思议。
“大姑娘,如此老奴就告退了!”
王子兴说,既有这么一桩偷窃之事,自然也是大事。老太太知晓也绝不放过的。如此,将这母子一起带走了事。
他率人走了后,桐云便叫来两个妹妹,对着桑云和梓云:“就是叫人这样难过。咱们又没个亲娘。老太太待我们好,到底我们又是庶出。我是你们的姐姐,可恨我又还小。如今,这肖嬷嬷固然是咎由自取,可到底咱们白露院儿失了面子。明儿一早,等孙姨娘回来,指不定又要拿白露院大作文章。”
桑云梓云就安慰。
桐云就苦笑:“同样都是妾出,你看那边二哥哥,日子过得何等滋润。我看他那里才是真正的藏污纳垢之所。王大爷爷说了,府里每一处儿,都会一一地搜过。但他真的敢去二哥哥院里么?”
桑云梓云就沉默不语。
桐云又道:“只恨我们没个依靠。父亲待我们也情薄。等一日日地大了,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,官媒婆登门,给我们相看的,也不会有什么好人家。想想,我的心真的灰。”
桑云就过来,给姐姐拭泪:“姐姐不用难过,这世上并无绝人之路。凡事总该往好处想。总是想那些丧气的,日子还过不过了?”
姐妹三人之中,就数桑云活泼淘气。
不知不觉,天就亮了。
果然如桐云预料的一样,王子兴到了二爷昱泉院子跟前,可是踌躇了再踌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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