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见了这许多银子,心头已然在叹息了。
“我年小,你们就这般唬弄我。今儿你来睡,明儿他来睡,可怜这白露院就和那些外四路的茶馆一样地进进出出了。嬷嬷,方才你还劝我什么劲儿?且告诉我,这些银子怎么回事?”
一边说,一边竟滴下泪来。
她已然看出这裹银子的包袱是二哥昱泉屋里的。为甚?因为孙姨娘最喜拿这种橘黄色的缎子布收纳金银。孙姨娘小气,平白无故地,二哥也不会给别房的下人这么多钱。
如此,也就是偷了。
肖嬷嬷的儿子不在白露院儿里伺候,可他亲娘却是自己身边的老人。
这么一桩丑事,又被发现在白露院,桐云的心就灰了